她之前所在的工厂在宛市并不能算太差,可是这不太差工厂这在两年,尤其是今年就经历了两次压迫性的改革。
推己及人,其他的工厂可能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也能侧面的反应了服装加工这种轻工业就业形态的严峻。
徐夏凤想到这里,昏沉的睡意忽然一扫而空,她翻身下床,动作惊动了刚入睡的方志扬,方志扬嘟囔着问了一句,“干什么?”
徐夏凤简短的回了一句,“有事。”下床之后,徐夏凤找出纸和笔,她粗略的计算了一下这三个月来的收入。
除去置办和买原材料的钱,她和方志扬上班的钱只比两个人上班拿工资多了几百块。那还是以前房租只有三百块的时候,现在房租陡然增加到一千六百块,比起以前,不是还有亏钱?
不计算不知道,一计算吓一跳。
徐夏凤放弃拿工资出来自己干可不是为了拿比以前更少的钱。
看来必须得做点什么。
勤俭节约多年,徐夏凤知道各种省钱的办法,但是她也明白,省钱只是减少不必要的开支,要挣钱,还得要开源。
徐夏凤在店里看了一下,既然已经租下了一个店铺,那也不能白白的浪费了这个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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