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凤没想出来,她只能告诉自己,在下一次和方跃礼打电话的时候,让自己的语气更柔和,让自己的声音更低。
徐夏凤想到了一个母亲能做的让步,只是她始终没打下这个电话,她在等一个合适的契机。
宛市的深秋和初冬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最大的变化就是阳光从微燥变的温暖。
这个深秋和初冬的交接必定是扣人心弦的。
因为徐夏凤所在的工厂到了要发工资的时候。
从午睡中醒来,以往车间整齐划一的电动缝纫机工作的声音便稀了许多,徐夏凤知道,他们都在等待工资条的发放。
薄薄一张手指头宽的纸条,就能检验自己一个月的辛苦是否值得。
徐夏凤并没有太多的期待,太多的事积压在她的心头,使她落在为数不多的公资上的心思便少了许多。
“夏凤,你的。”
小组长把工资条放在徐夏凤的车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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