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怎么办?你不要问我,你该问问你自己。”
徐冬凤冷着脸说道,“从妈那里拿到钱的时候,你可从来没问过我们该怎么办?”
曹心贞脸色一变,破口骂道,“果然是人心难测,徐冬凤,你还说没有惦记父母的财产?”
徐冬凤也冷脸回道,“是,我惦记,我一年给一两万从来没问父母要过一分。有人不惦记,一年给不了一两千块钱,还能从父母那里要来十几万,真不知道是谁在惦记父母的钱。”
曹心贞的脸又沉了下来,“我惦记?我又没有拿一分?妈给的钱还不是全部给胜强买房了?还不是因为胜强是家里唯一的一根独苗?”
说到这里,曹心贞顿时感觉自己找到了真理。顿时理直气壮起来。
“胜强是谁?他是徐家唯一的孙子!是徐家的独苗苗。妈给他钱让他买房,娶个媳妇成个家,那不是应该的吗?”
第一次感受到特殊的时候,你可能会不安。但是长此以往的这样特殊下去,你就会习以为常。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特殊,反而还不习惯。这从特殊到普通的心里落差只会让人更难受。
徐胜强这个徐家唯一的男孙,从出生开始,在徐家就享受着特殊。
而曹心贞,早已经习惯了徐胜强享受这种特殊,甚至第,她以徐胜强有这种特殊而骄傲。这种特殊人让她从心里感到骄傲,甚至衍生出一种习惯,别人都要为徐胜强让路,让徐胜强获利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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