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秦央双手紧紧交织在一起,脸上挂了笑:“你知道的,我不是‘她’。”
不是“她”?
哪个“她”?
她相信江裕懂。
默了片刻,江裕却问她:“那又怎样?”
“……”
秦央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会比较好。
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
斟酌片刻,她开口:“我相信你早就了解过,对于一个患有‘多重人格障碍’的人来说,她的每一个人格都代表着独立的个人。”
这句话秦央说得极慢,一字一句仿佛只是在称述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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