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她举起那个酒杯,如品尝一杯普通美酒那样直接一饮而尽。

        那只老鼠幼崽尸体随着酒液一起倾倒下来,碰到她抹有口红的嘴唇,然后很快就分开——她把酒杯放在金发调酒师的面前。

        “老鼠的孩子,就是该死的。”她强忍住恶心回答道。

        然而金发男人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他对她眨了眨眼睛,将酒杯重新放回本堂瑛海的面前,用温柔诱哄的语气说:“基尔小姐,为什么你不吃了这个小老鼠呢?传统鼠婴酒里的老鼠幼崽,可是能吃的哦?”

        “你是胆子比较小,不敢吃;还是……”

        金发调酒师一字一顿地说:“它让你想到了自己,你不忍心吃?”

        本堂瑛海瞳孔一缩,表情管理险些失控。就在这时候,一个冷漠的男声突然插了进来。

        “你玩够了没有,波本?”

        两人一起朝声音的来源看去,琴酒从暗门后缓步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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