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诸伏景光就注意到了坐在不远处椅子上的降谷零。

        作为公安精英被派出来卧底的金发男人,此时无比脆弱的蜷缩在安格斯特拉怀里,他手腕一片血肉模糊,身体还在隐隐发抖。

        ——即使是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的诸伏景光,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愣了一下。

        琴酒扫了他们一眼,重新看向安格斯特拉:“没想到你会突然赶过来,这难道就是主人和忠犬的心灵感应?”

        忠犬。

        听到这个形容,诸伏景光就知道降谷零通过了审讯。

        然而诸伏景光实在高兴不起来,他极力抑制着内心的怒火,他尽了最大的努力才控制住表情,不流露出任何对发小的担心或是对琴酒的憎恶。

        “你到底做了什么?”

        安格斯特拉替降谷零包扎完手腕,问出诸伏景光最好奇的问题。

        神色冷漠的诸星大也看向了琴酒。

        诸伏景光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作为发小,他是最了解降谷零的人,普通药物或精神刺激根本不会把他折磨成这种精神崩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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