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降谷零摇了摇头。
“是幻觉里的安格斯特拉保护了我。”
“他捂住了我的嘴,没让我说下去。”
幻觉里的安格斯特拉是虚假的,可是他捂着他嘴唇的手柔软而温暖,就像过去他在医院里感受过的那样,他保护他,让他没有在琴酒身边说出致命的话语。
“…………”
诸伏景光想要松一口气,可降谷零这幅样子,告诉他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就结束了。
“……然后呢?”
“……我把他带到燃烧的别墅前,骂他很恶心,骂他为什么不去死,然后我杀了他……”
“他保护我,我却……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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