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练重新换了一套衣服,做了简单的变装,然后混在人群之中走出了酒店。
坐上车后她把鸭舌帽取下,如瀑的青丝披散下来,缓缓叹了一口气。
谁知坐在驾驶室的人轻笑了一声。
她不明所以:“笑什么?”
“程练,你在叹气。”
程练怔住了,一贯伶俐的嘴皮子居然没能反驳什么。
【练武之人最重要的就是一口气,你可不要随便叹气啊。】
【为什么,叹气的话我的武功也会随风而散?】
【那倒不是。叹气就会变忧愁,我可不希望我的nV儿不开心。】
脑海里突然想起那个时候的事,这段回忆也如一根针似的猛地扎进她的头颅里,然后开始生不如Si的剧痛。
程练按着太yAnx,仿佛世界在一瞬间颠倒过来,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别人,分崩离析间有什么又要破土而出。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于是一瓶药适时地出现在她面前:“给,她让我带给你的特效药,新研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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