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吗?”我问森格斯基。

        “本质上来说,区别不大,”森格斯基看了看三三,说,“不过,因为人类自身体质太弱,所谓的斗气也没有我们的怒气那么强,而且,人类也没有狂化的能力……”

        “说起来,其实人类是有的,”一直插不上话的鹿人巴德小心的说,“人类也有一种叫狂化药剂的东西,不过,他们的狂化药剂和这一次青年勇士大会上狼族拿出来的狂化药剂是相反的,人类的炼金士发明的狂化药剂是让人类战士拥有狂化的能力,而且,狂化过后不会变成残废,只会像狮族虎族一样进入虚弱期……”

        “有意思……”我说,“我倒想拿来看看。”

        鹿人乔恩说:“这个怕是不可能,就算是人类,也只有极少数人能拥有那种狂化药剂,而且,我们兽人喝了是无效的。”

        “那就更有意思了,”我想起米诺陶斯大帝的无限狂化秘技,问道,“人类的炼金士,看来很麻烦……”

        “炼金士就是魔法师……”巴恩说,“一部分魔法师不太重视元素技能的研究,反而去研发炼金药剂和物品,就像我们的祭司研究药草和制作护符一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不自觉地转向三三背在身上的弓箭。

        天色将暗,不过我还是看的清楚,他还以为自己的目光足够隐蔽。

        说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内有了光暗两系能量,我感觉爱自己的夜视能力有了不少提升,在巨魔族领地边境那一晚,我其实不用元素视觉也能看清楚狮人小男孩杰里科和羊人小女孩多莉。

        据说生活在地下的黑暗系邪恶生物也有这样的能力,而光系也有改善视觉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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