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恩又被惊呆了。
“这就是生物的本能,”我说,“而智慧生物呢?我曾在卡斯帕巨树森林见过一群上古精灵,他们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保护幼崽,宁愿自己死去也要延续后代的生存,这就是智慧生物的善良和牺牲,这是没有智慧的生物无法理解的。”
薇恩继续呆住。
我轻轻地摘下那朵小白花,说:“你无需为善恶纠结,这是我要跟你说的,你的善举,也没有错,但它们的意义,也仅仅是表明你的善良,至于那些小动物,是无所谓的,因为它们不懂善意,或者说,它们只觉得,你对它好就是善,你対它不好就是恶,说的更远一些,你对它好,对它的同伴不好,对它而言是增加生存的几率,这是善,反过来就是恶……而我们的善恶,是在更大的范围之内,为了近亲,为了同族同类,为了一个区域,一个位面,是善良,然后去侵犯别的族类,别的位面,到底还是不是善?善恶,呵呵,善恶没有绝对,只有相对。”
说着,我将小白花举到鼻子前,轻轻地嗅了一下。
淡淡的芬芳钻进鼻孔,我又说:“你看,我把它摘下来,它死定了,对它来说是恶,是仇恨,但它没有分辨的能力,对它的种族来说这也根本无关善恶,因为我不能能灭它们……”
说着,我将小白花放回去,释放一点木元素,将断裂的茎再度粘合。
“你看,它又活了,那我到底有没有作恶呢?”我说,“如果它有智慧,它会记得我,但它没有,所以,只要能活下去,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
薇恩继续发呆。
“但是!”我提高了声音,“这件事情发生过,因为我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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