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继续……”安杰利卡说。

        我说:“说回来,我们职业者能够感受和操控能量,就更容易察觉到时间线上的未来,但越是频繁使用预言,就会造成时间线的波动,最终影响甚至改变未来,所以才尽可能地少用预言。”

        “好像有点离题了……”本说。

        “关键就在这里,”我说,“我们要做的,就是在睡梦中找到那个可以介入的点,让施术者和受术者的精神相连接,然后,将类似的信号传递过去,相互影响,一门语言对学习者来说是需要好多时间才能掌握的,但掌握这门语言的人将自己的经验传递过去,其实就简单很多……”

        然后,我停了下来,看着他们。

        他们也呆呆地看着我。

        好一会儿,本才问:“说完了?”

        我点头:“说完了。”

        “关键步骤你两句话就带过去了!”弗兰克有点急躁,“前面说了那么多做铺垫,我还以为你要讲的很深奥呢!”

        我说:“这个,只有你自己亲自操作才行,我也说不明白啊……”

        “和催眠术的区别不大。”安杰利卡若有所思。

        我说:“嗯,区别就是施术者去要参与其中,有意地设计出周围的环境,而且,受术者必须配合接受,否则,情况就比较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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