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娅抱起了胳膊。

        “呵呵呵呵……”李奥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我缓缓地钻出地面。

        易迪生见了我,面露一丝惊讶,但没有敢有别的动作。

        “有些仪式化的东西,我觉得还是不用这么强调,”我说,“契约就在那里,不会变化的,但是,想要瞒过所有人,最好还是做好足够的伪装。”

        “你是说,这样不好?”金妮娅说。

        “嗯,”我点点头,“他的奴仆地位不会变化,没有必要每次都跪地,否则,这个动作会成为一个本能习惯,反而容易暴露。”

        “说的也有道理,”金妮娅歪了歪脑袋,“起来吧……”

        “多谢主人,多谢老大!”易迪生赶忙致谢。

        “对了,我们在做幻影戏剧,就是投影在天幕上的马戏剧目,有兴趣的话可以来玩玩,顺便也锻炼一下演戏的技巧。”我说。

        “演戏也系要锻炼吗?”金妮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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