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自己做的还不够快。”我说。
“塔灵说你们的传送阵研究,需要计算很大的数据?”他似乎有点好奇。
“是这样的,你如果有兴趣,可以看看我的书,关于数学,尤其是超大型数字,比如一个数字连续相乘几千几万次之类的,”我说,“这样的数字计算,我称之为天文数字。”
“数字游戏?”弗兰克显然对数学的奥妙没有太大的了解兴趣。
“数学是一门极其精深的学问,我甚至觉得,连摩法都可以用相应的数学公式来概括。”我认真的说。
“这就是你的塞因斯学派最新的研究方向吗?”弗兰克问。
“不是,我是说,不是最新,而是传统的方式。”我说。
“我还真没听说,”弗兰克有些疑惑,“我也看过你的书,你好像没有提到过。”
“数学物理化学,政治经济艺术,生物医学药学,魔法斗气怒气、阵法炼金术,背后都可以找到数学原理,”我说,“只不过所占篇幅不大,所以看不出来。”
“好吧,看来的你的理论要成为一个庞大繁杂的体系,坚持你自己的观点,你就是新学派的奠基人了。”弗兰克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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