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沙扬娜拉!”李奥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隐约觉得这是他在上学期间背诵过的诗句,不过没有太深的印象,显然这不是一首华夏古代诗歌,而是近现代以后模仿西方的诗作,描写的是女子的温柔。

        不过,眼前的虫帝不过是在人形状态下略做沉思,根本就谈不上温柔,更没有一丝娇羞。

        “叫你留下你会不会留?”李奥问了这么一句,好像恨不得我留下来似的。

        “怎么可能?”我说,“你以为是那些冒险,被迫留在一个地方很多年再回故乡,然后感慨物是人非?”

        “我知道你心痒痒,可想想她的原形,你不难受吗?”我说。

        “哦,不要再提这个,”李奥说,“地球人可是万物皆可萌化娘化的……”

        “你的思路有点危险,是不是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变态?”我说。

        “嘿,你还真把自己当地球人了?”李奥又气又笑地叫唤起来。

        “你是正宗地球人,也不怕给地球人丢脸?”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