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继续满不在乎地说,“除了你们,没人知道,怕什么?再说了,法师塔里的魔法师们只关心自己的魔法实验和修行,哪里会管几个平民的死活?”

        几个和蛮血兄弟会穿着风格不太一样的人互相看了看,似乎有些不自然,但也满脸凶煞的看着我们这边。

        “只有死人会保守秘密,是吗?”勾月骨笛肖申克说。

        “这话说的好!”血月冷笑,“就是你们这些法系的脑子灵,识字多,总能说出些书上才有的话,可惜,你们两个,连法系都看不上的家伙……”

        “可以了,”勾月骨笛肖申克打断他,“就凭这一条,你们已经被判死刑了,至于回不回城,也不重要了。”

        五人再度相视,默契点头。

        十三个新手也默默地收紧了圈子,跟在他们身后,将弩手萨洛奇保护在中间。

        而我,则站在最靠近水边的地方。

        “杀!”破空之枪艾迪大喝一声,身子忽然窜到了空中。

        接着,他的翅膀嘴最外一层的羽毛轰然炸开,化作成百上千根“暴雨梨花针”射向前方的扇形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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