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分?”我问。
“不分,都查,”李奥说,“省得出现疏漏!”
我看得出他有有些急了。
老实说,我也着急。
能量的逸散以经络为中心,肌肉内脏之中也有不少,虽然没这么明显,但那种大面积低密度的逸散看着更叫人揪心。说起来,勾月骨笛肖申克还是个法系职业着,要是战士职业,肌肉内脏中存储的能量还会更多。
血管、神经和经络是三套相似而又不重叠的循环系统,目前看来倒是没有多少问题,但血液中的以太在减少,神经信号基础的本质就是念动力,但这念动力也越来越虚弱,越来越接近普通人,也让人束手无策。
现在能做的,也几乎只有勾月骨笛肖申克自己的努力了——就像地球上的手术,医生尽力了,最后还是看病人自身的恢复力。
可李奥不信这个邪。
“麻蛋,老子可不是什么医生,老子现在是生化狂人,医生做不到,老子也要试他一试!”他开始发飙,连“老子”这样的自称都摆了出来,看样子要来点狠的。
我反而轻松了一点:“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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