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这些行为虽然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角度去看,就好像是在深渊边缘左右横跳,十分不明智,但是对於阿蒙来说却足够刺激和有趣,而且直到那个时候阿蒙其实也还是能想办法把自己摘出去,而不损害到他的实质利益的。
可现在不同,因为三人组的介入,因为对於特里劳尼家族传承的觊觎,阿蒙索X选择了直接自曝,藉此彻底摆脱学生身份和生活的桎梏。
对此,只能说生活中的变化也并不都是阿蒙喜闻乐见的吧,但是这不也正是生活的乐趣所在嘛!
因此,在阿蒙做出决定的过程中除了进行必要调整的些许无奈,更多的反而是顺水推舟、乐见其成。
可是现在当发现自己的获得没有达到预期的时候,那部分无奈的情绪难免扩大化。
当然,阿蒙迅速就消弭了这点起伏的情绪,随手把手中的羊皮纸扔到了堆满羊皮纸和古旧书本的桌子上。
然後他双手撑着桌子,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捏了捏右眼的单片眼镜,嘴角g起了一抹充满笑意的弧度,如同一位充满期待的观众,悠闲转身离开密室。
······
霍格沃茨校医院里,特里劳尼面sE苍白的躺在白sE的病床上,闭目沉睡。
在她旁边围着几个人影,有低着头的哈利、罗恩和赫敏,有他们在来校医院路上碰到的麦格教授,有刚刚赶到、沉默不语的邓布利多,还有正在给特里劳尼诊断的庞弗雷夫人。
“奇怪······”诊断了一会儿的庞弗雷夫人眉头蹙起,面容严肃,声音低沉的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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