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冰露出不屑的眼神说:「原来是被我杀的人,喔~不对,是吕四娘杀的人,呵呵呵。」掩嘴而笑。

        「上次那个脚本,里头的戏份的配置,冰冰你觉得怎麽样,制作方......」

        导演与贾冰一同往乾清g0ng後头走去,迅速消失在拐角处。钱凯叹了口气,自个儿卸除了装扮後,走出乾清g0ng的摄影棚外,找场务领了冷掉的饭盒,离开了剧组。摄影棚内灯火通明,宛若白昼,外头却是凌晨两点钟的漆黑世界,寒风细雨中,一片寂寥。

        钱凯发动了计程车,转眼奔驰在往家的道路上。说是家,认真说来b较像是较为宽敞的棺材;单床、衣柜和一个书桌,就塞满整个房间;不仅如此,隔音还很差,浑然忘我的声,一点不漏的从隔壁传至钱凯的房里,常让他坐立不安。

        因为开计程车收入不高,戏剧演出既少又微薄,所以他只能勒紧K带过生活,但他却不以为苦,纵使一路走来跌跌撞撞,看似前景渺茫没有希望,钱凯始终对演戏怀抱理想,认真追逐自己的梦想。

        差两条街就快到家,钱凯忽然犯了烟瘾。因为住处狭小又通风不良,索X他把车停在路旁,站在路灯下吞云吐雾起来。烟瘾是满足了,但戏瘾又犯了,只见他踩熄烟头,从车里取出剧本细细阅读,然後在昏暗的灯光下再次扮起霸气的雍正皇帝来。

        光是被吕四娘杀Si的表演,他就试了五、六种不同的表演方式,还想再试时,有人坐进了计程车的後座,中断了他的自我表演。

        钱凯打开车门想婉拒载客:「先生,我.....」

        话说不到一半,被陌生的壮年男子打断:「太好了得救了,我还以为这种时候不会有计程车,司机,麻烦你,巨悦饭店。」

        钱凯短暂犹豫一下,仍是坐上驾驶座,发动汽车往饭店的方向前进。

        「喔~《演员的自我修养》、啊~...还有这什麽?是剧本吗?」陌生男子拾起散落後座的书籍和剧本,像发现新大陆般,忍不住发出惊呼。

        「喔,抱歉,我把它们忘在後座了......」钱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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