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佰子微微一愣,暗地里咽了一下口水,随即端正身子,轻仰下巴,拾起一副不染尘埃的模样说话:「修道人心如止水,就算琼浆玉Ye摆在我面前,我也不屑一顾。」
「呵呵呵,可惜罗,可惜罗......」老汉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後边说边推着车子离去。
入道二十年,定力非b寻常,青佰子满意自己的功夫深,连连忙往自个儿脸上贴金,吹打自己。突然一个念头飞进脑海中,他朝木剑左右察看,不时发出惊呼声,然後指着木剑说:「原以为你是个破烂玩意儿,怎晓得你还有些价值,真是木头不可貌相啊~」
的的,的的的......,不远处传来马蹄声,凭藉月sE又迎来了一辆马车,缓缓驶停在青佰子的面前。马车主人掀开窗帘布,露出他圆润的头脸,先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木剑,随之笑嘻嘻的朝青佰子上下照看着说:「这位道长,这块木头可否割Ai?我愿出十金换得你手上的木头,您意下如何?」
青佰子暗自惊讶,一块没作用的烂木头竟然可以卖到十金,心里不由得,暗自嘀咕着:「不如卖了吧,不如......」,仅二个呼x1间,他恢复了心智上的清明,并且在心里打了两轮算盘。他撇过头去刻意扬声说话:「修道人岂能为金钱所惑,所谓宁动千江水,不扰道人心,阁下自便吧。」
讨个没趣,马车主人不自禁露出鄙夷的眼神,啐了一口,放下窗帘布,摇起铃铛,当当声一响起,车夫会意驾驭马车缓缓前行,很快地消失在青佰子的目光之外。
青佰子自忖:「十金?这柄烂剑,不,是宝剑肯定是师父送我的宝贝,师父真是用心良苦,我得此机缘怎能错过,再等等,一定会再有人出高价,到时卖了高,我拿出一半给师父翻修道观,岂不两全其美,嘻嘻嘻......」
待马车走得没声时,青佰子再也坐不住了,y是绕着木剑走了好几圈,然後用身上的衣物擦拭木剑上的尘埃,非擦到衣服快破了才肯罢休,紧接着他灵光一闪将木剑移到道旁更醒目处,自个儿则在木剑旁打坐,心海翻涌之际,还得努力端着道貌岸然的模样。
万事具备,待价而沽。
怎知一路等到深夜,期间一拨拨路过的人对木剑全视而不见,青佰子从开始的信心满满,乐观盘算着以更高的价格卖掉木剑,到最後悔不当初没早些脱手,到手的鸦子居然飞了,他忍不住破口大骂,如此还不解恨,索X一脚踢倒了木剑後,气匆匆的疾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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