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越住的这个病房很大,还是套房形式的,带客厅阳台,装修豪华,病房里一点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都没有,也不像普通医院那样白惨惨的让人压抑。

        妈妈以前生病时,宋临初几乎把医院当成家一样住,习惯了那种环境,忽然走进一个不一样的,还有点不习惯。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住酒店呢,还是超豪华的那种。

        一切归结为六个字:万恶的有钱人。

        “先生,人来了。”年轻男人——也就是檀越的私助程斌说。

        檀越正在回复一封邮件,闻言抬头,目光和走进来的青年正对上。

        尽管对方用的是他自己的照片做头像,可真人给人的感觉和照片是不一样的。

        青年脖子上围着一条灰色的羊绒围巾,迭丽明艳的脸从厚厚的围巾里露出来,因为病房内的暖气有点足,红扑扑的,眼眸清澈明亮,显得灵动又鲜活。

        不得不说,他外公还是有点了解他的,知道他喜欢这种涉世未深,看起来没什么心机的男孩子。

        宋临初也在看檀越。

        他的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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