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初不敢说自己的三观有多正,但也绝不可能歪到去做第三者。
他磨磨蹭蹭地换好鞋,心里斟酌着措辞。
檀越脱了外套递给管家,往客厅走去,宋临初跟着他往客厅方向走,故作好奇地环视了一下四周,问:“哥哥,这房子的装修风格,是按照您自己的喜好来的吗?”
檀越把车钥匙搁在茶几上,“嗯”了一声。
“噢......我以为是这里女主人的喜好。”
檀越动作微顿:“女主人?”
“对,对啊,”宋临初目光有点躲闪,“我刚看到鞋柜里有女性的鞋子,难道不是女主人的吗?”
檀越没说话,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目光幽深地看着他。
宋临初像一个等待法官审判的犯人,有罪无罪,只要男人一句话。
他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紧张蜷起,甚至不敢看檀越。
半晌,他听到檀越说:“那是我侄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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