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又要期末考了,啊啊啊,痛苦!”
课间休息时,李昶把头磕在桌沿上,哀叹。
元旦过后,就进入了考试周,这对于当代大学生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哎,临初,你以后去图书馆,务必记得喊上我。”
李昶转头对宋临初说,却发现他的舍友趴在桌子上,大半张脸都埋在毛绒绒的围巾里,听到李昶跟他说话,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没事吧,”李昶看他这蔫蔫的样子,关心地问,“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啊?”
“上完课再说吧。”宋临初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们学校大,医务室在东门那边,走过去的时间,课都上完一半了。
李昶想起他感冒的原因,咬牙低声说:“我感觉你那水就是被苏展换的,昨天我只是看了他一眼,什么都还没说,要不是做贼心虚,根本不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
宋临初瓮声瓮气地说:“晚上回去看就知道了。”
他出门时往热水壶里灌了热水,想测试一下是不是真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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