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了了,这家的逻辑真的清奇——我承认我是不让人叫我“姐姐”、“小姐”这样的称呼,但也没隐瞒没故意欺骗吧?送衣服那时就已经足够明确了,谁家男人只收藏女装?哪个男人会找另一个男人说亲?后边也没有瞒过,我的发言立场哪次不是大户小姐?我所教导的除了医术剑术,哪个不是淑女必学大家闺秀必修?
真他娘的奇葩,奇葩还把账赖我身上,温泉这种地方我都带她们去过了,泡温泉大家坦诚相见一起女浴,脱也都脱过了,难道还有更能明确性别的方法吗?
“恕我直言,不是我骗她隐瞒,是她自己只会以她自己为中心,宁可相信自己想象的东西也不肯相信现实才对吧?够了啊!关于婚事的问题我再说一遍,她多少岁都和我没关系,请她父母自行给她操心婚事。我有我喜欢的男人,我的婚事也和她无关,我迟早嫁人不劳她费心!”
“你最好是再冷静考虑一下,你是半人鬼吧?要么好好利用鬼的力量做个男人娶我妹妹,要么仔细小心你家小美人。我允许你晚点再给我答复,一个月后,高宫家见。”高宫雄自说自话的留下了张卡片就走,气得我血压下不来了都。
“师父,要不先喝点药……睡会儿?”镜花水月看着我,估计是被我脸色吓得,两人甚至开始出馊主意了。
“你们两个去做自己的事吧。”
累了,我真的没力气了。
我把镜花水月赶出房间后锁上了门,仿佛这样就可以和世界隔绝一样,然后我在床上侧着身子蜷缩成了一团,开始想念我真正的太阳。
我从未说出口的秘密,是我喜欢我的小师兄,师父最小的儿子。师父慈悲的决定教我如何杀鬼、并把我带回去指导照顾那年,他比我小一岁。一开始,其实是他得叫我姐姐的,但是我长不大,年龄很快就被超了过去。我拗不过他也打不过他,就成了我得叫他哥哥,他还最喜欢我被师娘抓住当成娃娃打扮的场面,对此我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但是,最乐衷于把我当乐子看的哥哥,是最关心我的。实在受不了挥刀千次训练躲出去,一天都不敢回去、天黑了怕鬼更不敢回去的时候,是哥哥把我背回去的;惹祸了不敢说,最后报上去的名字,肯定会是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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