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走了。”
我其实有点儿生气了,但还没到要发火的程度。所以我只是手段强制的把静带回了旅店,并态度强硬的要求她服药睡觉,没有告诉她她那一句话是多大的错误。
若是那个队员只是普通新人,并不懂鬼杀队历史的话倒也罢了,或者如果他在产生质疑之前就已经阵亡的话也还好。但如果他知道,或者他的餸鸦把消息送了回去,问题就要来了。
师父肯教我炎之呼吸是慈悲之举,我想学呼吸法也不是出于恶意,但若是让鬼杀队知道三百年前退休的人物至今还在人世的话,谁也接受不了的吧?毕竟人类的寿命,无论如何也超不过百年之期。
我开始烦躁了。
“哎?您是之前的……医师先生?”
然而时运不济,我坐在旅店外头的长椅上,想靠夜间清冷的风冷静一下头脑,结果之前遇到的鬼杀队队员又来了——居然还不是刻意跟踪,仅仅只是无意巧合,我想起来选择旅馆的时候,我习惯性的找了家有紫藤花装饰的店。
“看来这附近其实挺太平的?这么快就回来了。”躲是躲不过了,静在这里,我不可能没完成约定就跑路。我干脆语调轻松的和队员聊两句好了,如果确定他们只是菜鸟,或者能把静的失言圆成大话,说不定这事就能过去了。
“是的,我想这应该要感谢先生,虽然您没有用日轮刀,但真是漂亮的断首一击。这就是曾经当过柱的力量吗……好羡慕啊,您一定是生来就与众不同的人。”
“我没什么值得被你羡慕的。”我看了眼月光,从小时候起,我就一直只能被困在房间里、夜里睡不着看着窗外的月光发呆出神。“我并不是天生强者,只是锻炼的时间比别人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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