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为了学习和继承长辈们的精神!”杏寿郎很大声的回答我,他好像认为说话大声就是自信的表现,和他长辈们差不多。
只有这点我不习惯炼狱家,我一向是个安静的人,小时候太大的声音都有可能刺激我发病,我本人也没有大声说话的体力。
“乖孩子。”不过小朋友这样倒也不讨厌,我还是摸了摸杏寿郎的头,学习长辈挺好的。鬼杀队绝大多数都被鬼夺走过一些东西,就连我也是,但炼狱家的满门忠烈却并非如此,他们是代代相传、代代如是。
“又遇到你了。”槙寿郎和他夫人这会儿也走了上来,“我的名字叫炼狱槙寿郎,这是我的夫人瑠火和儿子杏寿郎,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我姓朱染,朱染红莲。”我一开始只说道姓氏也只打算说道姓氏,然而那么做既不太礼貌也会很可疑,我还是报上了真名。
反正我在鬼杀队的时候叫作红,当时朱染红莲这个名字被明确是鬼,主公和师父帮我保守秘密的同时顺便帮我改了名字。事到如今这么多年,化名有可能还有记载,不过真名肯定没人记得了。
“非常好的姓氏呢!说起来,朱染小姐有见到师父了吗?”
“见过了,师父他老人家还是和以前一样,人很好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毕竟我现在就在师父坟头前,我就是要担心,又能担心什么?师父可是少有的活到了年老退役、并且寿终正寝的人,他在世的时候我都没有担心的份儿,如今当然更没有。
“那可真好。但是说起来,昨天和你一起的小姑娘好像不在了?”槙寿郎的问题,忽然让我觉得他好像已经发现什么了。
“静想见的人已经见到了,所以我已经雇了马车送她回家了。那么,我还有其他的事,先告辞了。”
虽然并没有不妙的预感,但我想走。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炼狱家的人也一向很聪明。在聪明人面前要保住秘密,最好的方法还是不接触,尽可能的减少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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