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若花发现我发呆,碰了碰我的手让我回魂。

        “在思考。抱歉,若花,槙寿郎,我可以和瑠火夫人单独聊几句吗?”

        其实我一般都会把绝症告诉家属,而不是病人自己。但最近的槙寿郎越来越沉默寡言,他以前是非常开朗热血的,我觉得我要是直接告诉槙寿郎,可能他会做出些我无法想象的事来。

        相比之下,贤惠坚定的瑠火夫人更能理智的思考,告诉她反而好些。

        “怎么了,红莲?”

        “对不起。”我直接伏在了她面前,因为作为一个医生,我的医术已经不够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瑠火夫人都没有出声。仿佛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她才再开口,声音到后边全是哭腔。“红莲忽然道歉,是意味着……我已经时日不多了,是吗?”

        我没有什么可以回答,若是我能再多懂些医疗知识,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病到底该怎么治就好了,但可惜我不懂、也没有比我更有经验更好的医生了。在鬼面前我或许是长达三百年的噩梦,但在病魔面前,我不过是作弊了三百年的跳梁小丑罢了。

        我连自己都没有彻底治好。

        “对不起……我到底还是太弱了,没能治好夫人。”

        “没事,这不是红莲的错,是我一开始就做出的选择。抬起头来红莲,我有别的事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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