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真实的触感实在诡异,居然能把亡魂弄成这样,看来山鬼还真是不得了的存在——万幸可以不必为敌,如果她觉得无惨有意思好玩,想要拿无惨狠狠的虐来玩那就更幸运了。

        “怪不得会是这么容易获得女孩子青睐的形象,原来是师父当儿子养的那只鹰。”

        “我已经可以想象出师父未来有儿子得有多撩、是什么样了。”

        镜花水月两个退了半步,悄咪咪的说起了小话,我要不要告诉她俩我已经听见了?

        “如果像你俩说的那样的话,那我有个问题。”我还是决定让这两个被宠坏的丫头知道尴尬,我已经有听见了。但是我前一句说出来的时候是镜花水月尴尬了,但后边我的问题跑出来,是三郎飞速和我拉开了距离跑掉了。

        “什么问题?”一开始镜花水月还以为我会问她俩,三郎也没反应过来。

        “三郎,你爸,肯定很帅的吧?”

        我确定我真的只是忽然骚话附体,但我不知道为什么镜花水月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三郎也直接以找东西去哄山鬼为由跑路了。

        “我是不是幽默细胞长歪了?”搞得我好尴尬。

        “我想肯定是有他不好回答之处吧!毕竟他看起来其实很怕羞也很怕尴尬——这样不自信可不行!”杏寿郎好像也没搞懂我说的什么骚话,但他也没有留意那句话的意思,他嫌弃三郎直接跑路的恶劣行为去了。

        “算了不管了,据说为了安抚山鬼的情绪会办祭点,山鬼都已经在这儿了烟花肯定少不了吧?我等着看烟花去。”三郎还是羽公子的时候我就有些不太懂他尴尬的逻辑,现在也还是不怎么懂。

        不过轮回了的话,记忆什么的全部都会丢失,三郎的性格估计也会跟着改变,我也不必去强迫自己想通几十年都没搞懂的奇怪逻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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