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实弥大有再来一脚的架势而杏寿郎真的不还手,我急了——我直接一挥手,坚冰冻结了实弥的四肢。
这是我三百年来第一次在鬼杀队、在主公面前使用血鬼术,我承认我是急眼了。
“喂……听说你是因为病的原因变成了类似鬼的体质,没听说过第三代炎柱大人居然用血鬼术的啊!”
“这不算秘密,我在拿起刀之前就已经会这个了,我靠它维持生命——只不过是时间久了,力量越来越强而已。杏寿郎已经说了,队士之间禁止斗殴,你就不能用别的方式确认对方实力吗?”
“红莲,放开实弥。”主公见我急了,连忙开口制止道。“虽然队律并未列出禁止血鬼术的条款,但也麻烦你不要钻空子——别忘了你入队时你师父和师兄们的担保,请别让英魂蒙羞。”
不得不说主公拿捏到我软肋了,虽然当年担保我的人已经过世,就算我堕落成鬼也不会有人切腹,但我的确相当在意他们的一世英名。我冷静下来,血鬼术的冰立即分崩离析,还好时间不长、现在也是盛夏,不至于给实弥冻伤。
“队士之间不要进行任何方式的斗殴,红莲、实弥,你们两个都记好。”主公又说。
我们还能怎么滴呢?除了跪下认错之外。
“现在说正事,确实鬼舞辻无惨的消息非常重要,但是今早传来了更紧急的消息。红莲,刚才我提到你的第一个任务也是与此有关,把你还记得的、三百年前的山鬼事件尽可能完整的说一遍。”
我顿时就感觉到了脸上血色褪去,有股寒意一点点的爬上了背脊——我胆子不大,心理阴影的东西颇有一些。但是有些比如打不过师侄、救不下师兄之类的是可以克服的,有些却无法根治,就比如地藏菩萨山鬼庙,我一旦想起来就会连续数月的彻夜难眠。
“我不敢……回忆那时的事……”说是不敢,但其实主公一问,我已经想起来了。
山鬼,地藏菩萨,死掉的鬼死掉的人……母亲……虎……所有让我汗毛倒竖的细节,都在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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