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这个日子不对劲,但我又发现不出来哪里不对劲,于是又只能这么好好的听着母亲的话过。得益于母亲的严加管束,那种令人羞愧的梦没有再发生过,但我每天都在觉得自己更加的不对劲。

        “静,你也已经到待嫁的年纪了,你父亲已经给你订好了婚约,今天开始你得进行新娘的修行了。”忽然某一天母亲这么说道。

        “我不嫁。”我想也没想就答道。

        “静,对方可是士族,非常尊贵的家族,你嫁过去是攀的高亲,不会被亏待的。”

        “我不嫁。”我也不知道我为何如此固执,潜意识里似乎有什么家伙在告诉我:我真正想嫁的人并非是那么高的出身,在这个时代的眼光来看说不定还只是浪人,尽管他家并非贫寒低微、相反的还该被称之为满门忠烈。

        但我想不起他是谁,越是努力的想,就越是有一种剧烈的头疼从后脑勺那边蔓延开来,就像是有人在用双手恶狠狠的掐着我的灵魂一样的疼。

        “静,不要任性!”我听见母亲大人骂我了,但好像也不止是母亲大人的声音,还有我自己的声音在耳边。

        “我不叫静!”那个声音让我直觉到了恶鬼一般的气息,但好像又不是鬼,我慌张的站起来。漂亮的华服实在是太过沉重,我想也没想就把它们给脱了,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了我的刀,我直接用刀把衣服过长的下摆给裁了,慌不择路的从窗户跳了出去逃走。

        也是奇怪,窗外明明是对着悬崖的,但我跳下来一点事也没有,身体自己知道这种时候如何缓冲如何飞奔。我不知道我想去哪,也不知道我要找谁,只知道给我带来危险感的鬼的气息一直在我脑后,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最后慌张至极的我直接摔进了河里,冰冷的河水一激我清醒点了,然而我撑起身体的时候看见流水里的自己,反而被吓了一跳——水中倒映的我的面容没什么特别违和的地方,只是一头黑色的长发让我觉得不对劲;但水中不止是我自己,我身后竟然紧紧贴着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红发少女,她正拿怨毒的眼神看着我。

        “你想起来了吗?静?你吃掉了我,把你吃掉的我的身体还给我!”少女的头发是血液一般的红色,倒影里少女的脸紧紧的贴着我的后脑勺,她伸出手来掐我的脖子,我便真的感到了窒息,即使我的脖子上其实什么也没有。

        毕竟没吃过人的有救的,早就有救了——我忽然想起来有谁这么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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