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少女再一次的向我发动了攻击,我其实有许多种方法让她安静下来,但我还是选择了抓住她的手脚把她轻轻甩开,然后再她再次咬过来的时候用刀鞘堵住了她的嘴。
“你该不会觉得我给你的赐名,和我给伊藤家那个丫头的赐名,是一个作用吧?呵呵,我可那么单调无聊。”山鬼继续笑着。“我给你名字,是给你挡这个罪业的——但是你也算不得多听话,所以呢,我还是决定让你们两见一面。来选吧,红莲,你要怎么对被你吃掉过一次的姐妹?要再吃了她吗?”
当然不可能吃了她,我用力压着少女,她的力气逐渐变大,甚至我的刀鞘都被啃出了牙印。作为医生我听说过双胞胎互相吞噬的情况,被吞噬掉的一方有时会残留部分组织在对方身上,但我没想到这种情况居然在我身上也发生过。
“难怪我后脑勺部分的头皮头发颜色不对,生来是这种怪异的头发。”我压制着红发少女,等待着她力竭,即使这可能要等很久。
“你就只想说这个吗?”
“那不然呢!还在娘肚里的时候都还没有‘我’这个意识,那不是‘我’的行径。”山鬼的轻佻让我有些生气了起来,“我活了这么久,有这么多人教过我怎么做人,难道我现在要抛下父母的教育、师父的教导,去做和无知无识时期一样的事吗?”
山鬼再次恶劣的笑了起来,但红发少女倒是渐渐收小了力气,她好像虽然不会说话,但是是能听懂的——她也许是对我的言行感到了迷惑,她在等我的决定。
“那么你怎么做呢?”
少女不再追啃我,而是趴在地上恶狠狠的看着我。于是我顺利从刀鞘里抽出日轮刀,对着自己的后脑勺手起刀落。日轮刀的伤害果然带着阳光的炽灼,让我的伤口不好顺利复原,但它还是有在慢慢恢复的。
后脑勺这个位置特殊,我从没受过这个地方的伤害,以至于我一直不知道:原来我把这块皮肉削下来之后,重生出来的我的头发也是黑色的,我其实是纯色黑发的人。
而这块皮肉,我交给了红发的少女,连同我大量的血一起。
“还给你,如果你连鬼的躯体也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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