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再怎么着还不是得原谅他?我只能无奈的看三郎扔掉了变成粉末的琥珀碎屑,明明是捏碎了宝石却一脸满不在乎。我看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应该是我一向仗着家底丰厚出手阔绰,三郎有样学样了。
然而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只能以后重新教了。
“从我家身边人查起吧。”虽然我不是怀疑朱染家,但是耳环有问题这点三郎不可能也没必要和我说假话,那就真只能认定我身边的人有问题了。
好在查下来没问题——实弥主动贡献了一小管血,我试了下即使是我这半人鬼闻着也会有醉酒感,就跟一口气干了十坛陈酿似的,如果不是我酒量超大的话,说不定也会直接眩晕。
于是确认了效果极佳,我就放心大胆的将血泼在了我羽织红色的部分上。然而一圈晃下来,只有人问我身上为什么有血腥味的,没发现谁出现类似醉酒的症状。
朱染家没问题,那就说明有问题的真的是纱织了,我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难过——为什么有问题的会是纱织?那岂不是说明三百年前就已经有问题了?
“那个女人怎么死的。”查完了朱染家下一个目标是蝴蝶屋,走在路上的时候三郎冷不丁的问了我一句。
“她叫纱织!”我有点不爽三郎这个毫无礼貌的口吻,但仔细一想他对纱织充满敌意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纱织是我最早时候的朋友,那时还没他羽公子。“她是把当时的下弦第一引到了做烟花的火药库里,然后点燃火药被炸死的……在只差五分钟天亮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的实力还不能匹配‘炎柱’的身份。”
“还以为你这么拽的人从来没有过弱势呢。”实弥看了我一眼。
“您确定真的是死了吗?”三郎却质疑道,非常不通人情但又合情合理的质疑。“您确定过她的遗骸吗?”
“什么意思?你就这么质疑我的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