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就是哥哥,是天下最好的哥哥。”

        萧翩梓轻笑一声,手轻轻指着常宜欣额头道:“真是烧糊涂了,说尽是车轱辘话。平日也不见得你这般粘人。一天到晚摆着一张臭脸得罪人。现在闯祸倒是学会撒娇装糊涂了,烂摊子留给我。我看烧死你算了,我也图个安心。”

        萧翩梓嘴上这样说着,可看着面前人脸颊烧的红彤彤的。意识都不清醒了,还倔强的抱着自己。心理终究不舒服,便嘟囔着:“一次,就这发这一次善心。”

        于是他弓着腰,掐了掐常宜欣的小脸蛋。哄道:“小崽子,哥哥不离开你。你先放手好不好,哥哥给你吃糖。”

        常宜欣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似乎在探究话里的真实性。不过在发烧中常宜欣,实在没有办法意识清晰起来。也没办法分析萧翩梓的话语真实性。

        只是乖乖松开手,委委屈屈道:“那你不许骗人。”

        “骗你小狗。”

        萧翩梓端了冷水,将毛巾浸湿敷在了常宜欣的头上。又喂了几颗散热的丹药。在捯饬的过程中,他发现常宜欣身上有许多青青紫紫的伤痕。有些是还是旧伤,其中还有一些致命的地方也有大小不一的伤口。

        最让人难受的是,在常宜欣胸口上还有一道茶杯大般烙印窃字。这个伤口烫伤似乎有些久远,绝对不是进门派有的。

        常宜欣进门派的时候还不到十岁。那么小就算干了坏事,也罪不至此。这么大的烙印就算大人都受不了,何况是个孩子。

        萧翩梓缩了缩鼻子,努力去压制这一份无意义的怜悯。闭着眼不去看它。心想不管是对错是非,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又不能改变过去,也不能因为这份怜悯而打消对常宜欣的防备。又何必徒增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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