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我在罗网的第一个任务是什麽吗?”男人笑得坦然。
惊鲵不语,他继续说。
“很荣幸,和您一样,也是灭口。
从那时开始,我已然预料到了今天。”男人继续道。
“这真是一个吃人的世道啊,可惜我们都没有选择。
我的父亲病了,直到他病Si,我这个儿子却连买药的钱都拿不出来。
官服的赋税加上给地主的租子,十成的收成cH0U了八成,年逢大旱,我弟弟饿,可作为兄长,我拿不出粮食,所以他饿Si了。
也是那一年,母亲上吊了。”男人似是缅怀。
“你希望我同情你?”田言冷酷的道。
“我早已退出罗网多年,在深山中隐居,我的妻子和儿nV什麽都不知道,她们甚至不知道我曾经是个杀手。
看在这麽多年来我从未曾出卖过罗网的份上,可否请惊鲵先生放过他们?”男人并没有回答,而是恳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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