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杜迟通过“h牛”高价购买了回家的火车站票,在火车厢里一站就是二十多个小时,不吃不喝不睡。等到达目的地,一泡尿要尿五分钟。近几年交通情况改善了很多,火车的速度好像也快了,杜迟经常对人感叹:现在出来打工的人b我们那时幸福多了。
“妈妈!新年好呀!”到网点之前,杜迟向家里打了电话。
在大年初一,起床最早的要数自已的妈妈。老家的年初一早饭是有讲究的,当然也是很丰盛的。在吃早饭前,父亲要到院子外面放一挂鞭Pa0,然後向已故祖上敬酒,上饭。等这一套祭祀仪式做完後,全家人开始吃早饭。
“你们在深圳大年初一吃什麽?锺黛父母亲身T还好吧?”妈妈的千里之音打断了杜迟思乡的情绪。
杜迟知道母亲说的“你们”是代表着谁,马上想到杜快肯定打电话跟妈妈说,他们俩在一起过年。
“是的,我们在一起过年,早上吃J蛋…”杜迟一时想不起来,在深圳大年初一该吃什麽,只得用J蛋来搪塞。
“锺黛不会做饭呀。是她父母亲在做饭吗?你也要搭把手,不要让老俩口累着了。”
杜迟应付着妈妈,他不想让妈妈为自已担心。
“把电话给你岳母,我要向她们拜年。”
听到母亲这样说,杜迟停了一下,“老俩口刚下楼梯买菜去了。小黛在做早饭,忙得很。等空闲了再打电话给您和爸爸拜年呢。”
“怎麽?大年初一就到楼下买菜?你们还没有准备年货呀?”听着母亲一连串的直问和不解,杜迟只道答:“妈妈!深圳过年和家里不一样,等什麽时候你们来就知道了。不说了,我也在忙,我要挂电话了…”
刚挂断母亲的电话,手机铃声又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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