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接到电话,说交通事故赔偿款Ga0好了,这几天能打到我的社保卡上。”晚上杜绪成说。杜迟一听,很是高兴,为了这个事故赔偿款,杜迟不知替杜绪成跑了多少趟,总算确定了。
“後天我回老家了。”
杜迟一听成叔要回老家,一惊,“你的伤还没有康复,如何能回老家呢,还是要在深圳康复好一些,你不能现在回去。身T是冢庭的本钱,不能不重视呀,成叔。”
杜绪成心情激动,几乎流着眼泪,“我在你这里常住下去肯定不是办法,我知道的,我在这里,小钟就不好回来住,你俩这样分居是不行的。”
杜迟转而艰难地笑道:“锺黛是住在她闺蜜那里,不也是在深圳嘛,我们还谈不上分居。”
杜绪成也是一位有主见的农民,在老家村里,虽算不上一言九鼎之人,但也是守诺如金之辈,现在他这个身T,医生说需要长时间康复,但最终身T能恢复到什麽程度,医生完全没有把握,也就是说,杜绪成後半生能否正常生活乃带有极大的不确定X。像他这种情况,若能住在深圳当然好,医疗报销等什麽的b在老家方便得多,但他不能这样呆在远房侄子家里,这样会影响他们小夫妻生活的。
古语道:久病床上无孝子,何况还是远房侄儿和侄媳。
“成叔,你现在还要定时治疗,你要是回老家,医药费报销还是很麻烦的,另外,家里的医疗条件没有深圳好的。”
杜绪成叹了口气,说人生有命,家里医疗条件不好,那毕竟是自已的家,深圳没有家,他要回家。
杜迟见成叔回家的主意已决,於是说道:“明天上午我请半天假,再带你去康复医院问一下医生,回家要注意些什麽。”
杜绪成摇了摇头,该问的他早就问好了,不需要杜迟再跑一趟。
就这麽的,在深圳当了七、八年小区保安的杜绪成,在杜迟的反覆叮咛下,坐上深圳直达合肥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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