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问是哪儿的上头,他们就继续往前方走,类似於行走在E字楼房西边的「1」。我也不知要砸办,反正同班同学,跟着他们准没错,而且也不会一人迟到孤单无助又尴尬。
等到走至尽头,楼梯有了,楼有了,但我却停下脚步。
楼梯的外缘三平方米,没有地板,或者说,什麽都没有。
完完全全极致的黑,应该是洞,而且不是普通的泥坑水G0u,是马里雅纳海G0u等级。
「喂!那是洞!我们上不去!绕路吧!」看着面前规矩三人仍面不改sE想跳过去,我出於同班同学情同清水之君子风度提醒,他们有人已经快掉下去了,在洞口边沿像小丑蹦跳着,其实只是重心不稳。其他二人也在想办法跳过去,丝毫不理我说的建议。
钟声响起,迟到了,我没时间在顾及那三位小丑同侪。立马转身想从後方绕路上楼。
C场空无一人,我从容不迫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喇喇走在无人跑道,内心好像对「迟到」没有什麽执着,像皇太后逛花园兜兜转转才上了楼。
问题就出在这。第一,为何我不在意迟到?梦前半部我万分火急着想去教室。第二,就是我上楼遇到的事情。
上了三楼,映入眼帘的不是教室,是医院走廊。
消毒水味,杂七杂八的人。病人、医生、正常人、神经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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