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自然不是为了缅怀这些理想主义者,而是想将这些尸体穿在木刺上,震慑那些当地的居民,警告他们,不要痴心妄想。

        两天后,紫衫省的主干道两侧,出现了一排焦黑的躯体,这些干枯的躯体呈现出千奇百怪的姿势,让路过的旅行者和商人为之心寒和畏惧。

        无数人沉默不语,静静路过这些‘雕塑’。

        “我来晚了。”

        一位带着羽毛帽,穿着猎装的男子骑马驶过大路,看到这些焦黑的‘雕塑’停下脚步,缓缓下马。

        他拉低帽檐,默默看着这一具具黑色‘雕塑’,仔细分辨着他们的模样,努力回忆那一个个名字。

        抓住缰绳的手逐渐握紧,仿佛要将那革制的缰绳揉捏成碎片。

        许久之后,他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

        挨个记下这些逝去者的名字,他骑着马缓缓向前,最后停留在一处‘雕塑’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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