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几年之后,在这里与您再次相见,真是令人悲伤。”

        “哦。或许是曾经的熟人太多了吧,我也不知道你是哪位后辈。”这名老者咳嗦着站在火光中,看着这位隐藏在黑袍中的男子,他早知自己时日无多,也并不害怕死亡。

        “裁决司的老伙计还是这么嗅觉敏锐呢,咳咳不过我也尽到使命了,即便死—”

        声音突然被打断了,‘红礼帽’冲向前将这名老者的脖子紧紧扼住,然后提了起来,其手中的木杖也脱力落下,滚落到一旁的血液和火焰中。

        “想死?恐怕没这么容易。”

        “你知道有多少人——多少家庭——多少生命,因为你的一厢情愿,还有虚无缥缈的妄想而逝去吗?”

        “怎能让你如此轻易的解脱!”

        ‘红礼帽’握紧手中的脖子,一字一句的述说,其声音仿佛用巨锤敲打铁钉,让其深深的嵌入对方的意识。

        这名老头的头部因充血变的暗红,身体不断的挣扎着,可是却无法撼动这宛如铁钳的手臂。

        过了十多秒后,当这名老头反抗的力量越来越虚弱时,‘红礼帽’才松开手,让其滚落在地面。

        “咳咳咳你,你这个愚蠢而可悲的家伙咳咳。”他捂着喉咙痛苦的说着。

        “哦,我哪里可怜了呢,基斯林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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