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裴狗结婚了之後,不放过丝毫的机会,就知道在他的面前明目张胆的炫耀。
他可是才失恋的人啊。
“虞楚这月底好像有一场演出,你不打算去看看?”
裴宴城坐在沙发上,长腿大喇喇的放着,极其醒目。
“你该不会没有买票吧?”
宋时归想起来什麽,但很快就否决了。
“不,你怎麽可能不去看,之前她的演出你可是一场都没有遗漏过。”
毕竟认识裴宴城也有好多年了,他心头的朱砂痣和白月光都是虞楚这个人的事情,裴宴城是完全没有隐瞒过。
他之前一个人扛起来支离破碎的裴氏,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恨不得将一个人掰成两个人用,辗转国内外各地,连轴转了好些年。
宋时归是一开始就看着的,但即便如此,裴宴城也同样没有放弃过去看虞楚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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