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城,你再叫一声呗。”
直到车辆驶入酒店的大门,虞楚也不依不饶缠着裴宴城。
可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别扭还是害羞,愣是不肯搭理她。
“下车了。”
虞楚不肯,赖在座位上不下去,大有一副你不从了我我就不会从了你的架势。
“叫我之前好歹有个称呼吧?”虞楚仰着头,黑曜石般的眼中盛满了希冀。
其实他们刚一进来,四周就有不少的目光朝着他们这边扫过来,意味不言而喻。
虞楚好想是逮到了机会,伸手拉了拉男人的衣袖,“大家都看着呢,你就满足我这个小小的要求好不好?”
仿若觉得不够,虞楚撒了娇,“老公。”
两个字,一个称呼,仿若一拳重击砸落在裴宴城的x腔。
对上虞楚的视线,裴宴城眼神飘散,耳垂有点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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