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确实是时间不早了,若她再睡一两个小时,就到中午了。
虞楚的视线瞥见床头柜上放置的药片和水,虞楚伸手碰了碰,居然还是热的。
她当然是不知道裴宴城给她换了多少次的热水了。
每个月总有那麽几天不舒服,一般这个时候她心情都不大舒坦,脾气自己都琢磨不透。
洗漱好吃了药,她也不想将时间浪费在床上了。
在琳琅满目的衣帽间里面挑了件水蓝的织锦缎的倒大袖旗袍,优雅又贵气。
她并未盘发,漆黑如墨的长发披散着,脸上未施粉黛,少了些往日的风情万种,多了些清冷疏离感,乍见只觉高不可攀。
虞楚开门,就撞上了正yu敲门的刘嫂。
“太太睡醒了?”刘嫂也没有想到这麽巧合,“刚才先生才叫我上来看看。”
虞楚问道,“他去上班了?”
刘嫂摇摇头,“这我倒是不清楚,先生刚出门不到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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