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裴宴城头一次听见她这样说起。
他也搂住了虞楚单薄的身子,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指节cHa在她柔软的发丝里面,可以闻见她发间的香味和身上那GU馥郁的芍药香。
“可是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我又去对谁好?”
裴宴城在她乌黑的发丝间落下一吻。
虞楚沉默了很久,似乎是在整理复杂的情绪,也似乎是在整理着自己的措辞。
半晌之後,她深呼了一口气,声若蚊蝇,带着哭後的沙哑,“如果我说……我那天跟你说的那个噩梦是真实发生过的,你会信吗?”
刹那间,裴宴城眸底翻滚着波涛汹涌,闪过一丝痛处,他将她搂得更紧,“信。”
“如果我说,其实我们认识的时间相处的时间,b你所知道的要长上很久很久,你信吗?”
“……信。”
虞楚仰起头来,可以看见男人优越的下颌线。
虞楚听见了男人醇厚的嗓音於头顶的方向响起来,像是陈年佳酿,又像是来自远古的梵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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