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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道好奇的望着叶安就像在看一个傻子:“怎麽不可能?只要太后承认你是我玄诚子的徒弟,天下便都要承认,你当道爷的紫服罗裳是摆设不成?”

        叶安不再说话,起身往木盆中打水,老道不满的叫嚷:“怎麽,为师的话难道说错了不成?”

        “在我的家乡有一句话叫好奇心害Si九命猫,您觉得太后对一个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的人能不能不好奇?能不在意他的身世?”

        “嘁…………你什麽话都敢说!”

        叶安长叹一声:“那就退一步吧,太后会不会对一个富甲天下,宛若陶朱的人不好奇?”

        叶安说完便拍了拍老道的肩膀:“相信我,我真的能在大宋赚的盆满钵满,莫要小看我的家学,虽不至於翻天覆地,但让我转眼富家翁却是不难的,何况我从那里带来不少的东西。”

        叶安认真的神情让玄诚子也变得严肃起来,稍稍一想便道:“说来也是,你不会满足於在我道门修行,道爷我早已看出,你对道门一点敬畏都没有,也就开始问路那会还有一丝客气,之後…………瞧不上啊!”

        “你瞧出来了?”

        “怎麽瞧不出来?一个在道祖前便溺的人怎麽会心存敬畏?!”

        叶安呐呐的说道:“不是你说那是夜壶…………”

        “那也不能当着道祖的面,此乃亵渎之举!”

        话说到这里便没法睡了,无论叶安还是玄诚子早已倦意消散,叶安是因为初到大宋的迷茫,而玄诚子是对叶安背後的一切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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