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声响。最开始闷生的,不那么容易被注意到。但时间一长,就像是某个隐秘处搔不到,止不住的痒,它成为了一种喧宾夺主的,无法被忽视的感官。

        它占据了所有的注意力,其他的事实全部都退到地平线以外。只剩下这一种感觉。你可以将它称为一种癔症,我没有患过毒瘾,我不知道是否那b这,b此刻更难忍受。

        此刻我唯一想的事,唯一指向的,唯一让我去做的,就是抑制这种渴。我难受极了,而只有你:只有见到你,呼x1有你的空气,将我的唇贴在你的皮肤上,我的手掌的每一寸细胞,重新触碰到你的身T。除此之外,我只能在寂静中等待Si亡,没有别的办法。

        窗外下着细雨,已经很晚了,手机屏幕亮着微弱的灯。它已经失去它存在的意义,因为你已经三个月没有打来,从我们分手以后。

        今晚怎么挨过去?失眠一定是会失眠。我根本睡不着,有时候脑子里总是乱想,你已经忘记我了吗?如果我换一种方法说话,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了?怎么会这样的呢?你已经认识新的nV孩儿了吗?

        我真是一个可悲的失恋的垃圾。

        突然手机响了,我以为自己在幻听,或者是某个没礼貌的混蛋在深夜打错电话。看向号码的那一刻我的心狠狠cH0U了一下,是你的电话。我正在想你,你是我唯一想听到的声音,可是没想到你就这样打过来了。我的心剧烈的跳动着,我该接吗?根本不容我想清楚,我的手指就按下了接听。

        为什么会打来呢?我有一些期待又很害怕,万一只是打错呢?你会说你想我吗?我真的很想你。

        电话那端传来一些杂音,有人碰倒了椅子还有玻璃瓶,还有人在远处大声说话。

        “……喂?”

        “喂。”你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是熟悉的声音,我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还有一些酸楚,我感觉Sh润的水汽开始在我的眼眶酝酿。为什么打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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