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做得不高,舒映桐坐在那支着脸颊安静思考,坐在最后正对面墙边高凳上的沈骁百无聊赖地支着下巴听沈卓弘对每道菜品细致点评。

        “想必,这些菜品均出自那位舒姑娘巧思,真真是个妙人。”言语间颇有赞赏之意。

        沈骁敷衍地点点头,从来的路上一直赞到现在,真不知道老爹收了人家多少银两,这么不潜余力地吹捧。

        不过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吃,普普通通的食材,巧是巧,和精美压根不搭边。

        他们沈家厨子都是花重金从各地挖来的,换了一轮又一轮,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

        真不明白爹今天为什么非要把他拉过来贺这连个雅间都没有的小食铺的开张之喜。

        有这功夫,他跟家里请来的武师多过两招不比在这吃这些来得爽快?

        无聊地抬起眼皮远远地往柜台睨了一眼,这女子衣着素净,容貌也就算个清丽之姿吧,淡然沉静地坐在那,着实无甚出彩之处。

        “哎呀,有日子没见,萸丫头从村里小厨娘摇身一变做掌柜啦?害得我去你们村扑了个空,马不停蹄又赶来县城,给给给,来得匆忙随便挑了件贺礼。”

        中气十足又带着贱兮兮的声音太耳熟了,舒映桐探出头去往门外瞧了一眼。

        果然看见穿得一身仙风道骨的景老爹很自然地把缰绳塞到胡杨手上,理所当然地挥手让他把马牵去喂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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