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呐呐点头。
“撒谎!”安行舟一巴掌拍在桌上,指着他语速极快厉声低吼:“高桥是你的姓氏!是你们宿真特有的姓氏!”
一众衙差愣愣地看向他,不约而同低头看着用力摇头的高桥。
安行舟指指桌前的衙差,微微一笑,“你否认得太快了,你看看他们的反应,应该发愣,而不是急于否认。”
垣县地处偏僻,信息闭塞,一般人听到高桥这种姓氏首先应该是出现认知上的茫然,继而感到稀奇。
他也没听说过高桥这种姓氏,不过去京城赶考的时候听客栈里的行商吃饭时闲聊听了一耳朵,他们还当成笑话调侃来着。
高桥这时才愣住,眼里的懊悔一闪而过,他又垂下脑袋开始瑟瑟发抖,呜呜地哭,无声无助又委屈。
“本官不同你兜圈子。”安行舟抬起下巴看着那几个衙差,“景公子走之前跟本官提过一件事,宿真男子有个特点,你们褪了他的裤子就知道了。”
景公子走时同他说过,宿真男子在容貌上并不好辨认,但是他们有个奇怪的特点。
林伍满脸复杂地蹲下身子,示意其他人架住他,唰了一下褪了他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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