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这里离繁陵城的距离来看,多半是发现有人染上了天花又不敢往外捅。
景韫言挎上药箱,跃过半人高的篱笆直接往里走。
里头原本还有说话声,他一拍门立刻安静了下来,也没人应门。
“有人在家吗?我是路过借宿的~”
里面悄无声息。
倒是西边茅草棚子的门微微开了条缝,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往外看。
有直勾勾的视线落在脸上,景韫言几乎在同一时间转头望过去,扬起笑脸冲那边喊:“我和内子是去汇县探亲的,路过你们村,雨太大了,想在你们家借宿一晚,食宿费好说~”
他指了指停在外面的马车,又把木箱换到了左肩。
“娘,他是郎中!他....”清脆的女声带着些许惊喜。
“别说话!”一道恼怒的低斥声打断了她的话,随后扬声回话,“家里漏雨,没有多余的房间了,你还是去别家问问吧~”
景韫言眉尾一挑,抬步便往那走,站在门前好声好气地说,“我们是从宜石城来的,家里做药材生意,这位大嫂请放心,我们是正经清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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