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韫言仔细地打量被阿茗揽在怀里的人,伸手扣上他的脉搏。
“公子,我家少爷....”
“等我问你的时候再说话,好吗?”
阿茗看着方才还满脸笑意的人瞬间脸色冷峻,心头瑟缩了一下,慌乱的心反而平稳了不少,呐呐地闭上了嘴,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表情。
刚才看那肥知县和衙差在他面前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心知这人必定大有来头。
刚才犹豫是觉得这种贵公子即便会医术也是只懂些皮毛,但是现在情况实在危急。
他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只好先让他试试,等说不出病症再让小二去请大夫也不会耽误许多功夫。
景韫言眉头一皱,翻过裴知行的手看了看指甲,凑过去撑开眼皮细细看眼白。
“这身子能撑到现在,也算难为他了。”景韫言幽幽地说了一句,瞄了一眼舒映桐,“应该有大夫断言活不过十八岁吧。”
“你....你怎么....”阿茗眼圈蓦地红了,更着喉咙祈求地望着景韫言,“请公子救救我家少爷,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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