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一来就给诊病,发饼子指挥人把病患移到别处,让人发自内心相信他们。

        景韫言眉头紧锁,给靠着树干的老汉递过去一块压缩饼干,“官府可有施粥?”

        从脉象和症状来看,此人多半是饿出来的病。

        只是此处离城门不过三五里,却有这么多饥民围困在此。

        “先前每日一粥,后来变成两日,再后来不怎么见人了。”

        老汉胡乱往嘴里塞压缩饼干,噎得伸长了脖子,接过景韫言递过来的半碗水灌下去才觉得肚子有了一点存货,连声道谢。

        “知府可曾前来视察民情?”景韫言又递过去一块。

        “多谢大老爷。”老汉感激不尽,这次吃得没那么急了。

        “贺知府来过的,他是个好人…搬了自家的粮食来救济我们,好几次被他夫人追过来好一通骂。”

        “他给我们行礼,说对不住西南灾民…奉榆府实在调不出粮食了…”老汉抓起衣摆低下头抹了抹脸,“我们不属于他治下,不怨他…”

        他望着远远走来的一队人,激动地伸出手指,“哎,你看,那个打头的就是贺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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