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冷冷地暼了她一眼,要说人傻钱多,在场的都得对她甘拜下风吧?
还是老妇人反应快,一把抓起银锭,热情得很,“这就安排,这就安排。”
一声令下,引路的引路,做饭的做饭,通知船工开船的往底下舱室跑。
船上的餐食依旧以河鲜为主,玉玲珑小脸皱成一团,握着筷子嫌弃地戳着盘子里的清蒸鱼。
“我想吃米饭....这黍子做糕还行,当饭吃太难受了啊....”
“爱吃不吃。”舒映桐投过去一暼,目光无波无澜,“珍惜现在还有黍吃,等到了疫病区,或许你还要吃秫秫。”
黄米口感是比大米黏,但是跟备荒种植的高粱来比就好多了。
那才叫剌嗓子。
西南去年遭灾,冬天才缓过来,作为救荒粮,肯定种秫秫。
黑子高粱二月种,适应能力极强,口感极差,平常年间是用来喂牲口的。
她有米,却没打算让厨娘做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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